麦麦四仰八叉地大字型躺着,他大口喘着气,在拳打脚踢地掀开被褥后得到的短暂舒适让他松了松眉头,但脸颊上的红晕却随着他的乱动而越发的明显起来。
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罩着,浑身滚烫,不停冒着热气,那股热量怎么散也散不掉。麦麦辗转反侧,难受得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块块明显的汗渍。
而又没过一会儿,闹腾过后的身子突然颤了一下,一股直达心底的冷意让麦麦不由自主地哆嗦着牙齿,他皱着眉头,本能地伸手去抓被子,可摸索了半天也只拽到了一个小角搭在自己的胸口,他冷得不停打颤,一点点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保住热量,他拽着被子角滚来滚去,最终也没能让自己暖和起来。
冷得不行的麦麦难受得直哼唧起来,他睡得十分不安稳,不小的动静让坐在沙发上处于待机休眠状态的七言都给吵醒了。
七言被床上的动响给吓得一激灵,他赶忙起身走到床边,看见宿主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连忙启用系统自带的ct检测扫描全身,在检测到宿主体温高达41度时,吓得他手忙脚乱地拉响了护士站的铃声。
“这是一天好日子也不让人过啊!”七言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具体是骂老天爷还是主系统的我们不得而知。他看着宿主难受得左滚右滚,有些心疼地拍了拍人的肩膀,一下一下安抚道:“哎,好了好了,我叫医生了,你忍忍啊,千万别给我嘎了。”
响玲后的几秒钟时间,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七言立马去给人开门。
站在门口的护士与他对视一眼轻点了下头,随后侧身进了屋,动作熟练地用体温枪对着人的额头滴了一下,在看到温度显示时隐晦地皱了皱眉。
她伸手快速的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准备好消炎退烧的吊瓶,将针头往麦麦手背上的留置针屁股上打,在观察了一下流速后便转身对七言嘱咐道:“消炎针打上了,半个小时后我会来重新测温度,这期间病人有任何不适的情况都可以随时按铃,如果针头处不舒服可以将点滴流速调慢,消炎针不舒服是正常的,家属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