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回了句好嘞,便一脚油门踩下,车子轻轻松松上了路。

从市中心到医院有些距离,十多分钟的车程两人坐在后座一句话也没有说。

抛去之前的社恐,麦麦本就是个喜欢自娱自乐的性格,拿着手机窝在一旁就接着玩之前的单机游戏,他没心思管路安在想什么。

倒是七言闲不住,在宿统感应里逼逼赖赖好半天。

七言:“嘿,我说你俩倒是说点话呀,这么尴尬的吗?”

麦麦眉头微皱:“有什么好说的?谁跟你一样天天这么唠叨。”

七言不信邪:“这好不容易没有社恐了,还不趁着这种时候好好聊聊天,你不懂我为什么话多,我还不懂你怎么这么闲得住呢?!我可告诉你啊,人家路安已经用眼睛往你这边瞟了好几次了,一看就是想跟你说话,但你这人冷酷无情!一点不给人面子!”

麦麦揉了揉眉心:“呵,别给我无理取闹啊,警告你,我烦着呢。”

“火气真大。”七言哼了一声,但也识相的没有再吵下去了,毕竟他可承受不住宿主的怒火,要是真把人惹急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言,直到目的地到达后,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今晚还和昨晚一样,是路安的守夜,因为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的缘故,孟凡和路安都一致决定要让人在留院观察几天。

关上车门,路安便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走了几步发现不太对劲,一转头发现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