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殊不知,就在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有好几个人将目光或多或少投射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他们每人都隐藏的很好,有的是关心的,有的确是在隐藏着什么情绪般小心翼翼地偷瞄着。

杜琳娜显然是后者。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下楼的人,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但又怕人发现她在看他,每次跑过去的眼神都格外的谨慎。

千万不能吓到弟弟!

杜琳娜在心中暗道。

她想找到个合适的时机和人去聊聊汉服的事情,却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聊这个话题,也不清楚对方愿不愿意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聊这个话题。

在杜琳娜看来,麦麦真的就像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一不留神,就给吓跑了。

麦。容易受惊的小兔子。麦此刻非常的紧张,房间的寂静与楼下的热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给一个重度社恐人士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就好像是从一个天堂直接走入十八层地狱,连空气都感觉更加稀薄起来,一开始在楼上房间放松下来的身心没由得开始紧绷起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药物起了作用,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胸闷气短、呼吸困难到不舒服的地步,腿也没有很明显的抖动,手搭在两边也没有明显僵硬的情况。

这种程度,麦麦自我感觉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