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色的笔墨沾染上白纸后,麦麦便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有一股推动着他的能量,指引着他十分随意地便能画出流畅且合适的线条。
也是在下笔的这一刻,麦麦的脑中从一开始的一片空白变得满是图案与色彩,灵感源源不断地涌来,并促使着握笔的手腕更加灵活地转动,每一笔下去都能完美的达成他脑中想要的样子,分毫不差。
他丝毫不需要有任何的停顿,手下的动作越快,便越感到心情激动澎湃,像是忽然被拉进一种自我陶醉的境界,不受拘束地挥舞着手中的笔,复刻着脑中思维发散的绚丽世界。
一时间,那种想要快速完成一副艺术画作的冲动席卷他的大脑,他越画越快,越快越准,大脑像是被下发了什么指令,告诉他只要将画作完整诞生,便可以获得无限快乐。
就这样,一副画作迅速有了雏形,麦麦拿着笔,每一下都随心所欲,但每一下都会落在恰到好处的地方。
在旁人看来,就像他画下的每一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起笔永远流畅,效果永远令人惊叹。
作画方式太过艺高人胆大,让人看了,总会不自觉的感叹一句——“哇!原来还可以这样画!”
钢笔画在纸张上的声音哗哗哗地响。
其他人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过来,就连旁边一卡一卡画稿的杜琳娜也停下了手中作画的笔。他们全都愣愣地排排站在人的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纸上渐渐浮现出来的图案。
越是盯着越感到不可思议,一个个的嘴巴都张成了大写的“o”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