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麦麦在身体躺下沙发后,自己的头就下意识朝一边一扭,直接将脑袋对向了沙发靠背,然后,利用身体的蜷缩, 一点点地挪动着身形,试图将整张脸买进沙发缝里。

而本来就因为戴着口罩而稀薄的空气,在向角落处靠近后变得更加稀薄。

这社恐社的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麦麦从一开始的无奈无语到现在的绝望和自暴自弃,折磨在他身,无法反抗的束缚让此刻的他一心只有一个感觉——他正在被原主的设定弄向自杀。

这是一个十分荒唐的想法,但他实在找不出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他当下的惨状。

作为快穿局的老员工,对于原身与宿主的命运齿轮的生命条的估算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都不需要系统的提醒,自己就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值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原身的驱动力还在拼命的往沙发缝隙处窜,麦麦是越来越难受,但这身体的动作极其微小,在周围人看来只不过是因为难受而轻微转动着身体而已,是属于发烧的正常范围,谁也不会去往窒息的方面去想。

路安把人放在沙发上后,其余的人也以沙发为中心围了一个圈。

靠近圈内的除了路安外,其他都是女生。

他们显然都有些不知所措,有人递纸,有人扇风,但依旧无法恢复沙发上人的意志。

“他这样不行,怎么还戴着口罩?赶紧拆下来,不然真的呼吸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