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竹台资金足够,财大气粗地给你们这些素人提供了丰厚的报酬,当然啦,这钱肯定没有请明星这么多,所以其实对于节目组来说算是省了一笔不小的资金了,但对于原主这种无业游民来说,就变相算是一笔人生巨款了。”
“不过,要是仅仅为了钱,像原主这种社恐肯定不会心甘情愿地来的,主要原因还是原主常年宅家没啥朋友,家里人看不下去,硬生生逼着他出来交朋友和看世界的,正好这又是素人综艺的定位,大家都是同一个阶段有话题聊的人,对于人生啊,家庭啊,学业啊,这些都有不小的探讨话题,是个很好交朋友的机会。”
说到这,七言笑笑:“你可以理解为,社恐死宅扔出门被迫交朋友,不达目的家里人连死活都不管。”
麦麦听完,笑了一下:“是嘛,那确实是宅久了,都到这种程度了,恐怕是路过的蚂蚁都要嫌弃的程度。”
说完,他突然眉头一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的皮质材料,没有规矩地细小划拉声一下一下发出碍耳的声响。
七言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回话,只是一下一下扣着自己的座位扶手。
不为别的,他只想快速缓解一下自己的不适感。
这大巴车上,怎么……这么热啊。
麦麦感觉自己都要被热熟了,整个人晕乎乎的,没什么力气,还闷得慌。
这种难受和社恐的心理作用不一样,是另一种程度的难受,偏向于身体,而不是心理。
他的脑子都开始有些不清醒,想要说的话,组织语言组织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多时,他的太阳穴也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