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也就是在这种天气下,被蒙的并没有赖床太久,几乎是正好卡在上午十点钟的时间,从病床上醒来。
当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围坐在沙发上的成员们,以及一个他没有什么印象的陌生男子。
麦麦揉了揉眼睛,整个人还是懵懵的状态。
当视线终于清亮时,他看着那假面笑嘻嘻的男人,第一个反应就是——哪个龟孙子在当着他的面偷他扯大的崽子?!岂有此理!
说是迟,那时快,趁着刚醒的时候,脑子不是很灵光,转不过来,麦麦腾地一下从病床上坐起来,满脸阴郁地看着沙发上的人,语气低沉且充满寒意,道:“在干嘛呢。”
麦麦硬生生忍下想要脱口而出的脏话,但他完全没意识到气场这东西一上来,让这简单的四个字变得比骂人还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果不其然,他话刚出生时,正坐在沙发上围着小声嘀咕事情的人儿被麦麦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活似抓奸现场一般,竟一个个反射弧地直接站了起来,面容惶恐的齐齐看向麦麦的方向。
麦麦依旧冷着一张脸,他不认识站在中间的男的,于是眼神扫过去,那份专属于看垃圾一般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恶意就更加明显。
李经明被人盯着,整个人好不自在,脑子里快速回想着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试图找出一个可能被人抓住的放错点,想要去和人道歉。
可麦麦压根不给他这个思考的机会,他直接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他们面前,然后二话不说,挤开眼前的人,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的正中央,不带停顿地翘起二郎腿。
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直接把其他人都给看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