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端了一碗料贼多凉粉过来,还贴心地搅拌了一下,然后稳稳端到麦麦的面前,笑着道:“辣的配凉粉,天堂也不过如此。”
江深手上拿了五六串烤肉,吃的正香,他突然打趣道:“唉,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缺德了?真的不管宁宁了?”
方填啃着手抓饼,有些含糊不清唔唔道:“怎么管他呀?现在叫起来他也吃不了,烧刚退,饿了也只能喝粥。”
阮寻在一旁跟着附和:“你现在把他叫起来才是受罪,看着我们吃可比自己饿肚子惨多了,还是让他好好睡一觉吧,省的等会又胡言乱语。”
一说到这,连队长和吴海歌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齐颜豫立马心领神会的get到了这个笑点:“你们说宁宁这是学哪的呀?怎么发烧起来说胡话呢?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听懂他当时在讲些什么,除了一开始还能听得清是在念木兰诗和三字经。”
“你还别说,就他那声音发起烧来真的直接变小姑娘了。”陈响想到这里,就觉得好笑。
自己当时也是奇特,竟然只关注着人发烧一事,完全没在意对方用着一股嗲嗲的夹子音在他耳边说了这么多话。
就连一向冷淡的卢邵在那时候都没忍住勾了下嘴角。而他不仅没笑场,还老老实实的在旁边哄着人睡觉。
麦麦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心想直接替谭西宁上了三根香。
有什么比社会性死亡更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当事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社死了。
桌子上的食物被好多双手疯狂的移动、拿起。毫无顾忌的吃着,满脸都写着“幸福”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