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响瞪着他,激动道:“至于!很至于!阮哥会把我念叨死的!”

方填摊了摊手,歪头道:“那怎么滴,你跟我换?正好我搭着寻崽,你去陪卢少爷。”

被点名的卢邵转动眸子冷眼看过来,他素来寡言,天生的下三白又让他这双深邃狭长的眼睛极具攻击性。

陈响这么一转头,就对上人一副爱死不活的模样,顿时把喉咙里的话给咽了下去,无奈妥协道:“算了,阮哥就阮哥吧,我可不想大半夜被邵哥吓死,他睡觉真的,和尸体没什么区别。”

阮寻一巴掌冲着人脑袋拍去,笑骂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欠教育!你阮哥我这么拿不出手吗!”

陈响捂着脑袋,委屈地控诉道:“队长!你看!他当着你面都敢这么欺负我!等到时候我进了帐篷,怕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程度言看着他们起飞狗跳地闹着,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故作严肃道:“好了你们俩,消停点行不行。”

“吵死了。”卢邵面无表情道:“你们要是不困的话可以去录制边界处的海边坐着,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没有人打扰你们。”

说完,他也不等人回话,直接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今晚要住的帐篷走去。

“好骂!”江深亮着眼睛,在一旁添油加醋地鼓起掌。

阮寻和陈响两人闻言便对视一看,面面相觑着不说话了。

齐颜豫看着他俩活宝这副吃瘪的模样,没忍住笑道:“还得是你们邵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