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脸……”嬴政眨了下眼， 他站起身走到炼金傀儡身前， 对方在艾萨克的操纵下缓缓蹲下身，正好方便嬴政o俯视他的面孔。

嬴政有些好奇的伸手戳了戳， 冰冷滑嫩，质感与人皮相似，但是没有属于人类的温度，让人一摸就知道是假的。

“它们本来是没有脸的。”艾萨克见他如此好奇，便详细解释道：“因为没有脸更好售卖，他们可以被随意赋予样貌，您知道的，有钱人总会有些特殊嗜好，所以他们会给自己挑选一个完美的仆人亦或者情人。”

嬴政：“……”

不，我不想知道。

不过嬴政也确实在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世人皆有爱美之心，这会让他们在遇到无法得到的人时用这样不入流的手段给自己一个替身，得到心灵上的慰藉。

“当然也不全是复制面孔。”艾萨克笑道：“还可以是捏脸，就像这样。”

艾萨克的手在拥有自己面孔的炼金傀儡脸上一抹，瞬间对方的脸就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有着眼睛的无脸人。

嬴政：“……”

嬴政看着无脸人那张空白的脸，着实被他这一下给弄懵了，毕竟眼前的人突然变成个只剩一双眼珠子的无脸人，谁看谁都要被吓一跳。

不过回过神来后，嬴政重新打量这个无脸人，他将手放在对方脸上，随后惊奇的发现这张脸竟然变得无比软绵，就跟面团一样可以被他随意揉搓。

这倒是让嬴政提起了几分兴趣，他一边捏一边问道：“这些炼金傀儡都能充当教导入学学生们的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