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后不敢轻举妄动,嬴政需要尽快把秦国掌握在手里,然后打它造成一个铁桶,同时挑拨离间,让他们的联合无法生效。
而现在,嬴政就缺少人才,即便他想的再多,没有人也没法成功。
“商君变法虽然使得秦国势强,但是政儿你可想好了,虽然他一度站在顶端,可最后他的下场却甚是凄惨。”
“政儿自然已经想好了。”嬴政转身向前几步,他背对着吕不韦负手而立,“眼下天地俱变,一切都将洗牌重来,在这动荡的时局之中,时机稍纵即逝。若是寡人因为害怕死亡,就放手等待,那么结局也只会是看着秦国被打压吞并。”
“仲父比寡人年长,又见多识广,岂会不知时机有多重要?”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的锋芒与寒意尽显,像是一只隐匿在暗处的猛兽,正对准猎物张开巨口。
吕不韦沉默,现在的嬴政虽然叫着他仲父,却不是以侄辈的身份,而是以秦王的身份与他对话。
看来是前一种可能。
也不知他究竟与千墨之间是何等关系,竟然能让千墨来为他的谋划充当说客,看来今日他是不上船也不行了。
而且这贼船上来之后,可就下不来了。
吕不韦心中叹气,不过他本来就是打算站在嬴政这边的,虽然他的想法让他动摇了片刻,但他后面的表现又让吕不韦坚定了自己的立场。
眼前的嬴政是一位优秀的王,也是一位优秀的棋手,但他坐在这盘以七国割据为首的棋局棋盘善,其他棋手都在想着如何打败其余六国时,他已经开始谋划怎么掀了这盘棋,然后摆上自己的棋局,让天地改头换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