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抱着她,抱在自己的怀里给她力量。可他竟不敢,直直的坐着,沉默的听着耳边的哭声。
“许沐晴,别哭了,你把我外甥要喝的水都哭光了。”齐森宇终是伸手环住了她的背,轻轻的拍着安慰她。
许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许沐晴抬起头来,哭的红肿的眼睛,红的鼻头,还有红艳的唇。
齐森宇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不看她,倒了杯水送到嘴边,又晃过神来递给那个“失水过多”的女人,“喝点。”
许沐晴此刻完全没了在他面前一贯的强势,她是柔软的,在得知自己的丈夫生死不明的情况下,她需要倾诉,需要发泄,而这个对象是她的弟弟,竟让她觉得这是最自然的选择。
“小齐,我想去四川,我要去找他。”
齐森宇皱了皱眉头,给自己倒水的手一顿,过了会儿才抿了口,“好。”
就在那一顿的工夫,他直觉是要反对的,毕竟那里现在是震区,安全情况不乐观,而她是个怀着孩子的柔软女子。
可是他看见了她的目光,那是一种坚定的执着的神情,和她总是一副若不精心的样子不同。
他就明白了,她并没有要征求他的意见,她只是在告诉他她的决定,那是个陈述句。
所以,他有什么理由去反对,他只能相陪,尽力去保护她。
那个眼神,呵,如果是为自己的该多好,如果她愿意给自己那样的一个坚定的眼神,他大概此生无憾了吧。
飞往川渝的很多航线都停了,或是都在给军方让道,机票并不好订。
许沐晴给家里打电话让许达明想办法,“我今天晚上之前必须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