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有丝毫的变化,任性地展现着少年全心全意的不配合。
他又不是真的变傻了,这种时候还敢让人放从者,肯定又是什么陷阱。
男人略微沉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从身上摸出了一把折叠刀。
“也没关系,不过我实在很好奇,你身上那些特殊的回路能被物意义上的切割吗?”
“至少你不能。”立香言简意赅的说出最气人的话。
男人挑了挑眉,刀刃直接没入少年的体内。
“唔——”
“让你的从者出来。”
“不要。”
“他能感受到你现在的状况吗?”
“……”
“是要我把他逼出来吗?”
立香依旧没有说话,倒也不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只是在想阿瓦隆忙得过来吗?不仅要追着诅咒跑,还得给糟心宿主修复物上的伤痕,梅林把它交给盖提亚的时候有想过阿瓦隆的意愿吗?
从一个摆烂剑鞘被迫变成全年无休工作的社畜,这么一想他好像也不是很惨了。
“唔——”
这一刀扎在了腿上。
那个话多的反派仍然在喋喋不休,只是少年已经有些听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