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踏入旅馆那一刻起,他便敏锐发现了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前台值夜班的女人不见踪影,二楼总是夜归后传出震天呼噜声的酒蒙子未闻其声,在此处徘徊的流莺也不再婀娜着身影寻找客人。
四周一片死寂,提姆缓步靠近前台,视线越过石台,扭曲着肢体的尸体满脸惊恐,底下是溅射满地的血液,被石台遮掩着。
提姆蹲下身稍微观察,得到想要的信息后,起身往二楼走去。
他试探地敲了敲二楼拐角第一间的房门,不出所料没有回应,提姆拿着从前台顺走的钥匙,直截了当地将门打开。
显然,那个酒鬼与前台同样死于非命,他不再犹豫,将二楼一间间地直接探查过去。
尸体、尸体、空房、尸体……
这个旅馆除了他,已然没有活人,并且都是在不久前死去。
提姆蹲下身检查眼前的案发现场,一道风声急速掠过,他迅速向侧边一个翻滚,风刃将前方的尸体断成两段,在地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向门外看去,走廊的尽头是一道灰黑的身影,那看起来根本不是一个完的人,充其量是一个鼓着风的袍子。
上方兜帽处是漆黑的头部,亮起两簇幽绿色的火焰,那大概是眼睛。下方应该是身体的部位却是比较随意,敞开的衣袍下空无一物,只有黑暗,而它就这样不知被什么支撑着,悬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