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花嫁下是桃红的短发,少女跪坐在她们面前,裙摆铺了满地,似乎是察觉到动静,朝她们看了过来,同时也露出了一金一蓝的异色双瞳。
她们本来因有人出现在他们的集会入口而升起的警觉性,被这惊人的一幕所打消大半。
随后她们发现这个少女几乎没有表达能力,但并非无法自,或许出于收留她的报答,她总是在一旁观察学习,然后做出想要帮忙的举动,虽然有些时候会闹出笑话,但她们确实都被这个少女的单纯所打动。
同样也越发痛恨将这个少女变成这副模样的家伙。
“我简直无法想象,到底是多混蛋的人,才会去将一个纯洁的少女试图变成怪物。”玛丽咬牙切齿地说,“在一天天的相处之下,我们大概弄清楚弗兰似乎是在找一个人,但是在各种限制下,尤其是当时我们还在忙于艾米丽亚的事情,至今未能弄清楚对方要找的是谁,又是为什么要找对方。”
“现在想来我们应该对此更上心一些。”玛丽的言语中尽是懊悔。
“后来发生了什么?是谁让她做出了改变。”夏洛克追问。
“一个男人。”玛丽道,“甚至连弗兰这个名字我们也是从那个男人口中得知的,那也是我们第一次听见弗兰开口说话,她对着那男人说了句‘年轻的爸爸’。”
“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父亲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你们应该不会就这样把人放走吧?”华生听得眉头紧皱,忍不住开口道。
玛丽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当然不会,我更奇怪的是那个男人的态度。”
比起弗兰的熟练自如地喊‘爸爸’,那个年轻的男人反倒是表现得对这个场面无可奈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