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说话还是收敛了,不忍心让立香察觉可怕的真相。
内线里的人再次专心竖起了耳朵。
“然后达芬奇在严惩这种现象后开始了轮班守夜制度。”
“成功杜绝了这种现象?”他可不觉得那些从者都是安分守己的家伙。
“发现有人试图监守自盗……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总之达芬奇给我的房间加了一道锁——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从者禁止进入。”
“……”
就连芭芭拉也忍不住担忧地问:“布鲁斯,让那些从者跟立香呆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
布鲁斯沉默一瞬,最后还是无情地揭开兄弟的伪装:“不要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他只是对那些事情不感兴趣,不代表他毫不知情。”
再这样下去立香简直要站在个韦恩家头上撒野,迦勒底已经有数不清的从者沦陷了,还有谁管得住他。
众人沉默了。换句话说,立香虽然对待人真情实感从不含糊,但关键时刻就会开始装傻规避风险。
这谁能玩得过他?
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什么修罗场打了过来。
立香又笑了起来,这次似乎又是在跟所有人说的。
“反正你们都这样了,既然要听,那就别怪我反过来利用。”
——这也太可怕了。
众人忍不住想,他们也想要立香这样的兄弟,布鲁斯可以忍痛割爱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