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落脚在大都会的一家酒店,打算明天再前往纽约。
只是刚落地,接二连三的喷嚏声响起,在场的人和英灵都看向唯一的声源地。
“阿嚏——”立香眼角挂着生性的泪水,吸了吸鼻子。
正在跟新所长几人汇报的卡多克严肃地盯了半晌,最后通讯中悠悠地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达·芬奇:“感冒了?”
“……太弱了。”卡多克难以置信地说。
“嘛——现在的立香可没法跟之前比。”达·芬奇道。
“都说了应该让我来,我可以开着风王结界载着御主。”saber表情不忿地说。
卡多克:“跟这个完全没关系……迦勒底制服是防寒的材质,况且不要把魔力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哼!这点魔力根本算不上什么。”saber并不接受此言论。
“别争论这些了。”戈尔德鲁夫所长崩溃地说,“赶紧回到温暖的房间里去,预防!还来得及预防真正的感冒!”
“没事没事。”立香试图制止手忙脚乱的几人,最后却被推到沙发上坐着,还贴心的塞了个抱枕到他怀里。
将味道一言难尽的姜茶在众人严肃的视线下一口饮尽,立香如蒙大赦。
他松了口气,看着几人,赫拉克勒斯和库丘林先一步灵子化回stor border了,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卫宫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