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德鲁夫后知后觉的“ohh”了几声,然后尴尬停下。
卡多克捂着脸不想说话。
达·芬奇倒是气呼呼的埋怨,“太过分了,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这里充满会捧场的英灵,那些不会捧场的家伙直接发配去南极挖石油。”
基尔什塔利亚笑着向达·芬奇道了声抱歉,然后望向那位仍保持年幼姿态的御主,用着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的语气说:
“立香,虽然你已经同意了,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
“这一次的迦勒底和之前不一样。我们没有办法得到认可,我们隐匿于光明之下的阴影之中,我们的功绩可能无法重见天日,被上层掩盖。即便如此,你也要跟我们一起踏上这个可能再也无法回头的道路吗?”
“当然,我们是同伴啊。”立香盯着手背盾形的令咒,笑了起来,眼里是从未被磨灭的决心。
他一直都清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纵使他一开始只是想活着回去,世界却总是不如他的愿,甚至连穆尼尔他们也因此而牺牲,可正因为如此,他会带着他们的份一起走下去,直到抵达终点。
“bb他们是怎么回事?”立香没有忘记重要的事情。
“关于那个啊……”达·芬奇眨了眨眼,“这也是我们即将要说的。”
“解决特异点的事情要暂时延后,先解决那些从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