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布鲁斯来说,这声稚嫩的“哥哥”伤害也更容易产生暴击效果,他放弃挣扎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随着动作下滑,赤裸的上身几处缠着绷带,未被绷带包裹的地方也有着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痕。
立香坐在床沿处,皱了皱眉,“布鲁斯,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粗糙的大手落在立香的头上胡乱的揉了揉,挡住他视线同时也揉乱了他的表情。
“一些个人的爱好与追求,没关系的,很快就好。”
可是会很痛啊,立香沉默,把视线移到窗外的花园里,阿福正在远处修剪着杂乱的枝叶。
布鲁斯显然没有在立香面前真正展示自己伤口的打算,而是打发他去把管家喊过来,立香沉默而固执地在这里盯了半晌,最后换来的是布鲁斯故作可怜的眼神。
“立香,你知道的,我没办法离开他。”
显然,他也没办法抵抗来自兄长的眼神攻击,鼓着脸跑回去吃小甜饼了。
立香离开没多久,阿尔弗雷德来到主卧帮布鲁斯处伤口。
将刚拆下沾着斑驳血迹的绷带放在一旁的托盘上,重新上药包扎。
阿福好似不经意地说起,“立香少爷快被无良小报洗脑了,确定要隐瞒下去吗?你那些夜间的小爱好。”
布鲁斯哂笑,“他才不会信那些。”
“原来您也知道他不信,所以他已经在怀疑了。”阿福顿了顿,“而且他很担心你。”
布鲁斯望向窗外的花园,那是立香曾经看过的同一片风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