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偶尔警方过来了解情况的时候,他隐隐约约有听到,原屋主已经被害去世了。

立香没有和他们说的是,在闭上眼的时候,仿佛还能回忆起他们曾经说过的话,不是最近发生的,而是与案子无关的,更遥远的曾经。

“从菲尼斯·迦勒底时代起,我们迦勒底职员的信条就不曾改变——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个还找不着北就当上御主的新手平安踏上归途。”

“别露出那种表情啦,两位。我只是体验了一下你们平时所突破的危机而已。”

那明明应该只是某一次作战后休息时的闲聊,早已随着一次又一次不敢松懈的战斗下逐渐忘在脑后,此时却音容宛在,用这样鲜血淋漓的方式。

立香打开了房间的窗台,熟练又不失小心地翻了出去,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在韦恩庄园这样密切的监控下,逃了出去。

“他是怎么做到的?刚回来的他应该不知道韦恩庄园的监控布防。”迪克看着被调出一个小时内的监控,瞪大了双眼。

提姆分析道:“他确实不知道,他的行动几乎没有停顿,而且——”

提姆指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十秒后,阿尔弗雷德从走廊经过,“他明明可以选择这条更近,同样可以躲过监控的路线,却小绕了一圈。”

迪克:“他又是怎么知道阿福会从那里走过。”

提姆:“他不可能知道。所以我更倾向于这是他的直觉,或者说运气。”

“呵,有点意思。”杰有点蠢蠢欲动,“这是已经迫不及待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迪克自告奋勇:“我去把他抓回来?”

提姆撇了他一眼,“不用你去了。”然后指了指他的身旁的位置。

迪克转身一看,发现布鲁斯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