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里的病人?”我问,注意到他脸色有些苍白。
他点头。
我没问他什么病,之所以小心翼翼是因为觉得他让人情不自禁地有一种谨慎的感觉。
这有点奇怪。
“你是这里的护士?”
我摇头道:“只是兼职,我还在读大学。”
“读什么?”他问。
“大建筑系。”我回答。
他的眼里忽然闪过一抹朦胧不清的情绪。
我心中微微困惑。
“那个专业的华人应该不多。”他徐徐开口。
“嗯,可我是个好学生,更何况,我有目标。”我几乎是得意地自夸。
“什么目标?”
“你知道伦敦西区的玻璃剧院和verness的古典公寓吗?很难想象那是出自一个人之手吧?”我兴奋地介绍自己的偶像,“那都是一个华人女设计师的作品喔,而且,她当初就是大我这个专业毕业的!”
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激动,他顿时怔住,许久才缓缓应了一声:“哦,是吗?”
“她叫冷欢。”不满意于他平淡的反应,我闷闷地说。
“我知道。”这一次,他急促地回答,声音有些压抑。
“其实,我的名字和她很像呢,”我自嘲地一笑,“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像她那样成功。”
“你叫什么名字?”他望着我,阳光下的棕眸闪着琥珀色的光芒。
“寒悦。”
寒对冷,悦对欢,真的是巧合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