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差不多该结婚了,希望叶某人在女儿婚礼那天不要依旧板着脸。

如果可以,她多想和他一起看着他们宝贝的成长。

她就这样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不知手术室里忙成一团,也不知在她心跳忽然停止的那段时间,他几乎要拆了整间医院。

回来,宝贝,回到我身边。

她不知自己身陷何方,始终有熟悉的声音自迷雾的彼岸传来,不断在耳边缠绻。

你真的忍心放手吗?

她不愿意,她怎会愿意放开他?

能借个火吗?

那一夜,他拥着她轻轻起舞,沉默地望着她的眼睛,后来她才发觉,他点燃的不是他手中那支烟,而是她的心。

在想什么?

那一晚,他撑着伞站在她面前,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晴空,彼时她并不知道,那场雨在她心里会一直下到如今。

记忆飞驰,如天地间风起云涌,浮光掠影,急速闪过重叠变幻的画面。

赌场冰蓝色的长廊,醉舞的午夜街头,公寓楼的路灯下,灯火辉煌的摄政街,一起倒数的大本钟,白雪皑皑的因特拉肯……多少日,多少夜,而那个身影,一直在那里。

可是她在哪里?

周围是一片迷雾,她看不清天南地北,不知今夕何夕,仓皇地望着自己的双手,空空如也,没有人,没有那只温暖的大掌牵着她。

这是哪里?

她要去哪里?

他说,宝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