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风走了进去,墙上的电子小荧屏上显示着14摄氏度和75湿度的环境状况。

他满意地一笑,棕眸锁住她,目光灼热,“我喜欢你设计的这个酒窖。”

她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低头回答:“这是你的房子,自然要为你考虑。”

“可是只有你,不用我开口,就能知道我想要什么。”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有限的空间里,听来格外地清晰。

她不知如何答话,只好尴尬地一笑。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叶听风转开视线,专注于眼前的酒架。

他的前妻果然大方,送来的都是珍品,挑了一瓶下来,他和她往回走。

大概因为心不在焉,上楼梯的时候,冷欢一脚踩空,膝盖磕在阶梯上,顿时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叶听风慌忙丢了手中的酒,卷起她的裤管检视,看到那块青紫时眉头顿时不悦地蹙起。

一抬头,却看见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泪汪汪,一副做错事的表情,他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总是这么迷糊,上楼梯也不专心,我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你有必要这样耿耿于怀吗?”

被他说中了心思,冷欢忍不住脸一红,窘迫地缩起腿,想要站起来。

“别动。”他制止了她的挣扎,温热的手指抚上她的膝盖,轻轻地揉了一会儿,然后抱起她上楼。

她怔怔地看着他,身侧偎着的是他胸膛熟悉的温暖,不知不觉,眼里一片模糊。

忽然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夜晚,他好看的眉眼也是这样不爽地蹙起,对她轻斥:“胡闹,怎么没穿鞋就跑下去?”然后他抱着她回房间,悉心处理她脚上的伤口。

如今再回想,那些前尘往事,却好像昨天才发生一样那般清晰,只是中间的时光,却不知何时都已偷偷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