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听风身上,只有冷欢低着头,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调酒棒。
“他说的没错。”低沉的告白如骤起的寒风冻结每个人的心。
死一般的沉寂。周围依旧是酒吧里喧闹的人群,只有这里,静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你浑蛋!”顾言诺率先苏醒,抄起桌上的酒杯就要朝叶听风泼去,却被章程牢牢地制住,只能挣扎地叫骂,“你当冷欢是什么?复仇的工具,还是游戏的对象?”
看似关心的话语,在试图痛快地讨回公道,却又一遍地重复当事人难堪的处境,反而成了最残忍的关怀。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冷欢手里那根调酒棒,生生地断成两截。
明明早就知道真相,但亲耳听见他的承认,却发现自己还是承受不了。
她握紧双拳,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制止自己的颤抖,才能勉强逼出一个笑容。
“对不起,言诺,”她轻笑着看向好友,“我骗了你,我去瑞士根本就不是为了访问学习—”
“这根本不是重点!”顾言诺打断她,愤恨地回嘴。
“我不在乎。”淡然的轻语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