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欢的心忽然一酸。
想起那个早晨,他轻轻地环住她,怀抱温暖,笑容阳光般灿烂。
想起他将那杯提拉米苏推到她面前说:“只要你开口,我就愿意。”
莎士比亚说:“爱,和炭相同,烧起来,得想办法叫它冷却。让它任意着,那就要把一颗心烧焦。”
而他和她都是同一种人,宁可自己的一颗心烧成灰烬,也要执意地等所爱之人一次回眸。
“之前去了美国访问学习,这次又是瑞士,早知有这种好事,我当时也报大建筑设计了。”顾言诺嘟着嘴絮絮叨叨,两杯朗姆酒下去,虽然都是兑了可乐的,但也已是双颊红扑扑的。
冷欢闻言干笑一声,抬眼便瞥见李乔睨着她,嘴边是显然的嘲讽,仿佛在说:“访问?亏你编得出来。”
她愈发地窘迫,却察觉他眼神一变,视线落在她身后,好奇地转身,看见不远的一张桌边有一对熟悉的身影,女子趴在男人的肩头,正哭得梨花带雨,尤为可怜。
入目的情景让冷欢先是一怔,随即心头一阵茫然,若有所失。
叶听风却在此时望了过来,他一手还安慰地抚在柳若依的背上,目光却紧紧地落在冷欢的身上。
隔着穿行不息的人群,他淡淡地冲她一笑,可他眼底的那抹不容错辨的温柔,却缓缓席卷而来,将她心里那份失落完全填满。
这一刻,不需言语,她就懂了他的心思。
不知为何,她就是信任他。于是,嘴角愉悦地弯起,她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乔,生日快乐。”
碰杯的声音响起,冷欢转过头,看见李修然站在他们桌前,姿态闲散地掂着一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