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灭顶的那刻,他望着她同样充满悸动的双眸,身心俱震—为何独独对她有这样如烈火般狂热的欲望?又为何在此刻只想将她留在身边,永不放手?
“为什么要来?”趴在他胸前,她低声开口,又问了一遍。
纵然知道在他出现以后再问这个问题是多余的,她还是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为什么给我打电话?”他没有回答,却反问她。
“我以为你不会听到。”她坦白,微微尴尬。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凝视她略窘的表情。
他很清楚,她并非是个委曲求全的人,只是骄傲得不愿去求他。这一通电话,是她需要一个途径发泄自己的伤痛和哀怨,却绝不是哭闹相逼的把戏,否则,她大可去阻止婚礼,或者直接打他电话。
她想他、爱他,但还是给自己留有余地。如果他没有回赌场,他根本就不会听到她的留言,也不会按捺不住地来找她。
喜欢她的聪明,也讨厌她如此知道进退,可以勇敢地去爱,却又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天地,足以容身,但让包括他在内的旁人无法进入。这种感觉很糟糕,让他觉得,也许有一天,当她倦了累了的时候,就会突然退缩、消失。
“听风?”她疑惑地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我想你,”他开口,声音低沉动听,“舍不得你一个人,所以来了。”
她怔忡于他语气里的柔情,随即唇边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你不爱她,对吗?”
如果真爱一个女人,怎么舍得在新婚之夜抛下她?
“是,我不爱她,”他痛快地肯定,“她也不需要我爱。”
她笑,眼里有轻浅的嘲讽—果然,婚姻对他如同儿戏。
“结婚不一定要相爱,相爱也不一定要结婚。”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他解释—只是因为,她眸中闪过的黯然,让他心里一震。
“我明白,”她轻轻一笑,“我从未对婚姻有过多大期望。”
他微愕,棕眸盯住她脸上有些决绝的神色,“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