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就站在那里,他会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走到神父面前,会对她和神父说,他愿意,会亲手给她戴上戒指,会吻她,温柔坚定。
既然能幸运地遇见你,既然能知道你就是我此生最爱,那么,即便不驻扎在你心里又何妨呢?
如果你不爱我,那么我爱你,也就够了。
放下手中的袋子,她双手合拢放在嘴边,对着远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出声。
我—爱—你。
高地苍远浑厚的风声将她的呼喊分割成各自缠绵的三个字,越飘越远,回荡着消散。
我。
爱。
你。
只是不知,这苏格兰的风,可听得懂中文,可听得懂那颗和声音一样颤抖的心。
“叶听风先生,你愿意娶柳若依小姐为妻,依从神的旨意,终生陪伴她吗?”
听风,你假装我们现在在教堂,假装我们正要结婚,神父就站在我们面前。
他会问我,冷欢小姐,你愿意嫁给叶听风先生,依从神的旨意,终生陪伴他吗?
我会回答:我愿意。他又会问我,那你愿意无论健康或疾病、痛苦或快乐、贫穷或富足,都一样爱他、伴他、安慰他,一辈子相互扶持吗?
我会回答,我愿意,因为我那么爱他。
然后神父也会问你,叶听风先生,你愿意娶冷欢小姐为妻,依从神的旨意,终生陪伴她吗?
“听风?”柳若依小声地唤他,神情担忧而疑惑。
叶听风怔忡地望着她,才发现自己竟在仪式上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