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欢郁闷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微恼—她还云里雾里呢,他居然扔下她不管。

硬着头皮,她向那个女人微笑点头道:“郑姨你好,我叫冷欢。”

郑姨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小姐姓冷?”

“嗯。”冷欢点头。

郑姨随即微笑道:“这一冷一热的,名字倒是别有味道。大概冷小姐本人也是耐人寻味,才会让那个眼高于顶的孩子另眼相看。”

冷欢听见她对叶听风的形容,不由得失笑道:“郑姨叫我小欢就好。”

“我叫郑闲歌。”郑姨边回答边带她往二楼走。

“咦!”冷欢惊讶地轻叹,“郑姨的名字与老先生的真是凑巧—独酌劝孤影,闲歌面芳林。”

之前听叶听风提到,他本姓陆,老先生叫叶独酌,他便随了他姓,以报答他养育栽培之恩。

郑姨一怔,面露欣赏,“倒是好多年没遇到能发现这巧合之处的人了,在这地方,国学本就难以发展,当今的年轻华人,都是洋派作风,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实在难得。”

冷欢笑道:“我幼时被父亲逼着读诗练字,后来居然也就成了自己的喜好,不过也只是皮毛而已。”

上了二楼,迎面的墙上挂了一副字。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冷欢忍不住赞叹:“飘若浮云,矫若惊龙,这行书的功夫绝非一般。”

郑姨不由得微笑道:“这是二爷的字。”

见冷欢疑惑,她解释道:“独酌家中排老二,出来闯荡后大家就一直都称他二爷,连我自己也叫惯了,改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