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就这样爱你,”他故意站在她腿间,“不管多少观众。”
“听风……”在那么多关注之下,她脸红如火,“放我下来。”
再这么下去,她会名垂大校史。
他终于大发善心地放她下来,视线却被她桌上的几页纸吸引。
他抢在她之前把那几张图画抢过来,棕眸嘲弄地看着她,“你就是这么温书的,还是贵校建筑设计系必须选修漫画?”
她理亏,郁闷地看着他翻阅那些画。
第一张,q版冷某对着q版叶某的背影做鬼脸吐舌状,小叶头上还长了两个角。
第二张,小冷骑在小叶身上,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地扇耳光。
第三张,小冷叉着腰,指着地上一坨大便,小叶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手里还拿副刀叉……闭上眼,她都看不下去了。
如果可以,真希望这世上有一种叫隐形药水的东西,喝了之后,谁也逮不到她。
“不错。”淡淡的称赞在耳边响起,她看着笑得高深莫测的某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宝贝,”他轻轻地唤,温柔地抚着她的发,“看来你对我颇多怨言,是我不对,没好好疼你,我应该马上补救。”
他所谓的补救,就是在二十分钟内将她拉出图书馆,带到赌场住处,然后抵死缠绵。
逼着她崩溃、求饶,向来是他擅长的事情。
所以当第二日早晨冷欢从全身酸痛中醒来时,才知自作孽不可活是何等真理。
“我可以在这睡会儿吗?”她躲在被窝里看着穿戴整齐正要出门的他,可怜兮兮地问。
他点头,笑得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