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轻轻唤了一声。

“最近好吗?”

“嗯,还不错。”她打开窗,凝望楼下那片湖水。

“我昨天往你账户打了钱,你有空查一下。”

“知道了。”

“可我不会用。”她在心里暗暗补充。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问:“身体还好吗?”

“没事,”她看着那几只快乐遨游的天鹅,“如果没什么事,我挂了。”

“好。”那边应了一下,先挂断。

握着电话的手慢慢垂下,她站立在窗前久久未动,直到胃里开始难受,才想起还没吃早餐。

走到厨房,做了两份吞拿鱼三明治,她走到一号敲了敲门,是顾言诺的房间,她自己住五号。

“等一下!”言诺在里面急匆匆地叫,一阵碰撞声后,她打开一个门缝探出头来看,冷欢一把将门推开,“躲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体,吃早餐啦!”

小床上缓缓坐起一个人,身材挺拔,冷欢看着还睡眼惺忪的章程和一脸窘迫的顾言诺,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道:“对不起,对不起……”

她把三明治塞进顾言诺手里,转身就逃,走出几步又折回,把手里另一份三明治也递了过去:“你们慢慢吃。”

再打开冰箱,只剩下几盒酸奶。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连老天都不眷顾她这个孤家寡人。

冰凉的酸奶入口,一路往下,五脏六腑都像结了冰。

丢了空盒,她爬到床上抱住膝盖,把身体紧紧地蜷起来。入鼻是熟悉的气息,清淡却有无孔不入的霸道,宽大的毛衣把她整个人包围起来,让她有了一些温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