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欢欢永远是最棒的,那么漂亮,为什么害怕让人看?

就是那么轻轻一句,让她勇敢地开始了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

那些快乐的时光,如今她再也无法拥有。她多么想回到从前,给台下的父亲再跳一场舞,再弹一次琴。

封锁许久的记忆如心底的青苔,稍一打开,就是蔓延的潮湿,凉得彻骨。

“哭什么?”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以为是幻觉,缓缓抬起头,却是多日未见的容颜。

她忽然更加心酸。

“你管我。”她埋头,蹭掉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转身就走。

“喂!”冷欢站起身,愤怒地瞪着他的背影。

他真的很没风度。

“干什么?”他转过头问,一脸不耐。

她气结,明明是他先来招惹她的好不好。她调皮心又起,越见他如此,她越是想缠得他无可奈何。

“你怎么在这里?”她跟上他的脚步。

“你可以做夜游女郎,我就不能出来吗?”他冷冷地扔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