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曦看着她，“就怎么样？”

林尔尔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我就，反正我不会缠着你的…”

顾朝曦慢条斯理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给她擦眼泪，“林尔尔，你这是恶人先告状了啊，明明是你不搭理我好吗？”

林尔尔想了想，好像的确是她拒绝他比较多，“那是因为我活动多啊。”

顾朝曦擦干净了她脸上的眼泪，将纸巾折了折，放在桌上，“尔尔，你真的是因为想参加那些活动吗？还是那些活动只是你逃避的借口？”

林尔尔刚刚哭过，眼睛里还亮晶晶的，她愣愣看着顾朝曦，“逃避？”

顾朝曦伸手在她哭红了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是啊。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我，我,也不知道。”林尔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顾朝曦蹲下身，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林尔尔，你在躲着我，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林尔尔想了想，含含糊糊道，“我，我害怕，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别人的女朋友。”

顾朝曦听到这个理由，“噗”一声笑了出来。

林尔尔急了，“我是第一次做别人女朋友，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啊。”

这个理由倒真的是他没有想到的。顾朝曦笑了一会，见林尔尔小脸皱成一团，似乎又要生气了，勉强压下嘴角，握住她的手，“尔尔，听我说，我也是第一次做别人的男朋友。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但是，我可以学着去做，你也可以学啊，是不是？”

林尔尔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哦，顾朝曦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一起进步嘛。

她点点头，“那如果做得不好，你不会笑话我了，是不是？”

顾朝曦认真看着她，“如果我做得不好，你会笑话我吗？”

林尔尔摇摇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