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尔挂掉电话，心绪难平。她走到窗户边，向外望去。冬天的枝头，树叶凋零，清冷的月光给光秃秃的枝桠镀上一层寒霜。

她低头看见顾朝曦正站在院子里的葡萄藤架子下，身形高挑，却透着一股寂寥的感觉。

林尔尔想起顾朝曦的外套还在自己这里，她拿起外套向屋外走去。

“小叔，”林尔尔走到顾朝曦身后。

顾朝曦转身，“尔尔…。对了，还没祝贺你呢，考到了第五名，真的很棒。”

林尔尔笑，“小叔，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我，我进步不会这么快。”

顾朝曦，“这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

林尔尔将手中的外套递给他，“小叔，你的外套，还给你。”

顾朝曦接过外套，指尖划过林尔尔的手指。

林尔尔瑟缩了一下，怎么这么凉。

顾朝曦感觉到了林尔尔的反应，笑了笑，“外面冷，你快进去吧。我一会就回学校了。”

林尔尔“嗯”了声，准备回屋里，又转过来看着他，“小叔，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棒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顾朝曦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几声，“好的，小叔谢谢尔尔了。”

他这几声笑笑得林尔尔满面绯红，哪有人笑得这么好听的？真是犯规。

顾朝曦看着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继续努力哦，尔尔。”

林尔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记得那几声低笑如同魔音绕梁在她耳边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