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鸡也放进后院,只有土小黄,一回到村里就兴奋得很,满院子扑腾,这儿嗅嗅那儿闻闻,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一家人忙忙碌碌,一直到傍晚才把家里收拾好。
这天寒地冻,外头还下着大雪,冷得人直哆嗦。于清煮了一锅热腾腾的清汤面,一家人围坐在灶屋,呼噜呼噜吃完,早早回屋歇着了。
清晨,雪还慢悠悠飘着,给整个村庄盖了一层雪白的厚被子。
贺渊坐在灶屋,麻溜生着火,柴火噼里啪啦烧着,火苗直舔锅底,不多会儿,粥香从锅盖缝里钻出来。
泽大宝穿着小棉袄,趿拉着小棉鞋,慢悠悠挪到灶屋门口,奶声奶气说:“小爹爹,我想尿尿。”
于清正切着咸菜,一听皱眉:“阿渊,赶紧带你儿子去。”
贺渊拿起火钳,把木柴往灶膛里推了推,起身一把抱起泽大宝,往茅房走。
天冷雪大,屋顶铺了一层又一层白雪。泽大宝冷得往爹爹怀里钻,嘟囔着:“爹爹,想吃糖糖。”
“不行,马上吃饭了,现在吃糖,一会儿小爹爹又要说你了。”
贺渊抱着泽大宝,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里,脚下积雪发出“咯吱咯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