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页

这么想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再次砸下去。嘿,这一下,邬广终于“扑通”一声,像滩烂泥似的晕了过去。

贺渊抹把汗,喘着粗气说:“可算把这龟孙子弄消停了,走,赶紧抬去河边!”

俩人抬起人撒腿就跑,专挑黑灯瞎火、曲里拐弯的小巷钻,跑得气喘吁吁,嗓子眼儿冒烟,总算跑到河边。月光稀稀拉拉洒在河面,泛着粼粼光,贺渊哪有心思看,脸上挂着邪气的笑,从怀里掏出麻绳,吩咐贺山把人绑到歪脖子树上。

贺山看着堂弟脸上那股子邪笑,心里直发毛,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结结巴巴说:“打……打一顿就成了吧,可别闹出人命啊。”

“大山哥,你别怕!这邬广干的事儿猪狗不如,我打听明白了,他居然盘算着把亲弟弟卖进花楼,跟老鸨谈的价钱都敲定了。”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都做得出来,简直没人性!咱今儿收拾他,那是替老天爷行道,懂不!”

贺渊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抄起根粗木棍。一想起自己小夫郎总是说“相公,那邬广老是色眯眯盯着人家,人家心里怕怕的”,

贺渊就火冒三丈,眼里闪过凶狠光,朝着昏迷的邬广走过去,抬手就是一顿揍。

邬广被打得从昏迷中惊醒,发出杀猪般惨叫,贺渊没打算手软,一个没收住力道,“咔嚓”一声,直接打到人右腿上,邬广吃痛,又昏死过去。

贺渊用脚踢踢邬广右腿,皱着眉头嘟囔:“力气有点大,这好像是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