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饭后,贺母麻溜地带着两小娃去收拾灶屋,于清这下可算清闲了,连碗都不用洗。
野鸡是土小黄抓的,于清自然记着它的功劳,特意给它舀了一大碗鸡汤,还挑了不少鲜嫩的鸡肉。贺母瞧见了,只是皱了皱眉头,终究还是没说啥阻拦的话。她心里门儿清,就算自己开口不让给狗吃,于清铁定不会听她的。
于清刚把碗放下,小狗崽就欢快地撒着欢跑过来,围着碗转了两圈,接着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心里惦记着贺渊还没吃饭,也没在家多待,拎起食盒出门送饭。如今气温刚刚好,不冷也不热,舒服得很。贺渊平日里就守着摊子,闲下来就看看书,偶尔跟隔壁的陈掌柜唠唠家长里短。
他接过食盒,打开一瞧,双眼立马放光:“哇,是炖鸡哩!清哥你可算把那只野鸡炖了,天天叫吵死了”
“行了行了,话多,赶紧吃吧,放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贺渊端起碗,开始吃起饭。
于清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发现贺渊最近晒黑了些,心里一阵心疼:“锅里还剩了点儿,晚上我给你煮碗鸡汤面。”
贺渊嘴里塞着饭,忙不迭地点头,没一会儿就把饭菜吃了个精光,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于清接过空碗,说道:“今儿就不陪你了,后头那两块地也该翻翻了,种点萝卜青菜啥的,冬天才能吃上新鲜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