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微微一愣,随即满脸惊喜:“能抓野鸡了?这么厉害!没白吃家里的饭呐!我就知道这狗有能耐,机灵又通人性,别的狗可没法比。”
贺母之前总唠叨, 说土小黄光知道吃, 养着浪费粮食,不如趁早送出去。可于清和贺渊铁了心要留下它。如今, 土小黄抓到野鸡,可算出了口闷气。于清胸脯一挺,满脸骄傲:“咱们养的土小黄可不就是厉害嘛,聪明得很!”
贺渊连忙点头应和:“那可不,都是清哥养得好。”
于清眼睛眯成了缝,重重地点头:“那是自然,我养啥都养得好。你小时候,我把你养得白白净净的,村里人都夸你像小公子呢。”
贺渊嘴角抽了抽:这话也就是你爱说,见人就讲,不过虽然夸张了些,但那些人以前欺负清哥,这么说倒也解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不知不觉,夜色愈发深沉,这才收拾摊子,回家歇息。
那只野鸡,他们没急着炖,想着还能养几日。这一养,就养到了秋收结束,贺母也从村里回来了。
贺父一大早赶着牛车去接,牛车上堆满了一袋袋粮食,玉米、大米、小麦,把整个牛车塞得满满当当。贺母身后还背着一背篓新鲜蔬菜。
这时,天气转凉,没了前些日子的酷热。于清把甜水铺子关了,空闲时间更多了,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得一尘不染,晾衣绳上还搭着几床晒得蓬松的被褥。
听到门外传来动静,于清赶忙放下扫帚,拉开木门,笑着招呼:“娘,您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