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也在一旁劝道:“清哥,娘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她性子急,干啥事儿都风风火火的此事也是她没思虑周全。”
于清轻轻叹了口气,缓声说道:“罢了罢了。想当年,要不是娘把我从人伢子手里救下来,我这条命怕是早就没了。这些年在贺家, 娘也没亏待过我, 这救命之恩、养育之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只盼着娘以后, 可别再轻易听信那些谗言了。”
贺母听了于清这番话,眼眶渐渐泛红,心里也清楚,虽说平日里她和于清没少斗嘴,可于清打心底里是个孝顺的孩子。平日家里家外忙个不停,把家里操持得妥妥当当,对阿渊也十分上心。
“清哥儿,往后娘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要是还有人敢在我面前嚼舌根,说些风言风语,老娘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于清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有娘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贺父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个理儿!一家人过日子,哪能不磕磕碰碰的,把话说开了就好。”
这时,夜已经深了。贺渊接连几日都没睡好觉,实在是撑不住了。他把从府城买回来的东西分给家里人后,打着哈欠说道:“好了好了,既然事儿都说开了,那此事就翻篇儿了,往后谁都别提了。天不早了,明日我还得去书院呢,大家收拾收拾,早点歇着吧。”
回到房里,于清帮贺渊脱下外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又转身端来水盆,浸湿毛巾,递给贺渊擦脸。
“相公,去那么远的地方,可把你累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