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淡淡地瞥了贺渊一眼,说道:“要是你敢,半夜我就打断你的腿。”
贺渊赶忙赔着笑脸说:“夫郎,你可别瞎说,我心里头就只有你,哪还能装得下别人。”
“谅你也不敢,不然有你好受的!”
王翠花气得脸涨得通红,可于清到底是秀才的夫郎,她也不敢轻易招惹,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拽起来,扯着人灰溜溜地走了,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跟你那两个姐姐一样,没一个顶用的玩意儿!老娘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见状,于清就与贺渊一起回了家,一路上都板着张脸。虽说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不少,可贺母污蔑他的事,哪能这轻易就翻篇儿。
小巷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该吃饭的吃饭,该喝水的喝水,该唠嗑的继续唠嗑,就好像刚才那场闹剧压根就没发生过。
贺母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动静,赶忙带着两个娃娃从里屋跑出来,满脸堆笑地说:“清哥儿,回来啦!快过来看看,大宝和小宝最近可老想你了。”
于清抬眼瞅了瞅贺母,脸上的表情没啥变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就径直往屋里走去。他心里清楚,贺母这是在示好呢。
泽大宝眼瞅着就快三岁了,走路已经很稳当,屁颠屁颠地跟在于清身后,开心地说:“小爹爹,小爹爹,窝……窝想你啦,窝的小老虎被锁在柜柜里了。”
于清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问道:“你是想小爹爹,还是想小老虎?”
泽大宝奶声奶气地说:“窝想小爹爹呀,可是小爹爹把小老虎锁在柜柜里了,小老虎会怕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