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神色冷淡,语气平静:“钱泽,夜深了,咱们明天一大早还得赶路,你到底还睡不睡觉了?”
钱泽眼睛一瞪,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回道:“我睡不着,怎么,说句话都不行啦?哪有这种道理!”
贺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寒意逼人:“既然如此,你出去说吧。我困了,不想在屋里被你打扰。”
钱泽正说得兴起,被贺渊这么一打断,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悦。可他心里那股子邪火还没发泄完,怎么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他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先等会儿,这事儿还没掰扯清楚呢!我今儿非得跟他讲明白,我和他能一样吗?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关力被钱泽莫名其妙地数落了一通,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拳头都捏得紧紧的,就想冲上去揍这不知好歹的家伙一顿。
可就在这时,贺渊冷哼一声,声音虽轻,却如一道惊雷:“你不过是嫉妒苏翰罢了。因为今晚没被知府大人留下,心里不痛快,就把气撒在关力身上,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钱泽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跳着脚大声嚷道:“贺渊,你别血口喷人!苏兄是有真本事的人,我对他只有钦佩,怎么可能嫉妒他?你可别乱说!”那慌乱的样子,显然是被贺渊说中了心事。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这般胡搅蛮缠,不就是因为心里不痛快,又没处发泄,所以才拿关兄当出气吗?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问题。”
贺渊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钱泽,仿佛要将他心底的秘密都看穿。
钱泽被贺渊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手指都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指向贺渊:“你……你简直是满口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