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贺渊顶着黑眼圈走到灶屋门口说:“清哥,下午我回来收拾,你带云哥儿出去转转,放松放松。”
“我晓得,赶紧走吧,你别迟到了。”
贺小云一边刷碗一边说:“清哥哥,你可真有本事,几句话就把二婶气得脸都黑了。”
“你二嫂就是这点脾气,说不过就生气。随她去吧,我要是不厉害点,还不知道被她怎么使唤呢。”
贺小云笑嘻嘻地说:“反正清哥哥厉害,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
于清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可别光学嘴上功夫,过日子光厉害可不行,还得抓住男人的心。”
说完,他转身走到灶台边,掀开旁边大陶罐的盖子,里面全是已经发酵好的甜酒。
贺小云好奇地问:“清哥,那怎么才能把男人管得像渊哥那么听话呢?”
于清把甜酒倒进锅里,又加了些清水,拿起勺子慢慢搅拌着,动作娴熟又稳重。
他抬眼瞅了瞅贺小云绑歪的头发,说:“男人嘛,都喜欢漂亮的。你渊哥也一样,每次……”
于清突然停住了话头,心想云哥儿还没成亲,这些夫夫间的私密事儿,自己怎么能多嘴呢。其实拿捏男人,不就是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嘛。
让男人开心,再夸夸他,说几句’相公好厉害‘,好棒,把他哄高兴了,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牛,那不得要什么给买什么?反正自己就用这招,让贺渊给买了三瓶新出的花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