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看着贺渊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对旁边刚凑过来的王麻子说道:“你瞧瞧这贺渊,虽说是秀才,但娃儿都管不好,还在这儿跟我瞎唠。”
王麻子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听说他跟清哥儿天天吵架,两人合不来,可惜了清哥儿长得这般标致。”
李富贵白了他一眼:”清哥儿与贺渊还是般配的,人家好歹是个秀才。” ”般配是般配,这性子不合,早晚也得散,不然你说为啥清哥儿在外头半句不夸贺渊好哩。”
“你别瞎胡说,清哥儿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在外头夸自家汉子。”
王麻子撇撇嘴:“我看不像,说不定心头早就埋怨上了。”
两人正说着,又走来几位妇人加入进来,一时间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贺渊可不知道,竟有人又聊起自家的闲言碎语,只当今儿听了个热闹,回去就摆给夫郎听,他带着两孩子,背着西瓜,很快就到了贺山家。
林小柔怀着身孕,肚子已经很大了,正在屋里缝补小衣裳。听到敲门声,连忙放下针线笸箩,起身去开门。
“哟,你们咋来了?快进屋坐。”林小柔笑着招呼。
贺渊笑着走进屋,把背上的西瓜卸下来,说:“家里西瓜熟了,给你们带些尝尝。嫂子,云哥儿呢?”
林小柔一边倒着水,一边回道:“这会儿日头没那么大了,他去地里干活了。”
贺渊在屋里没坐一会儿,就起身告辞。毕竟贺山不在家,他一个汉子留在这儿不方便,得避着点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