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轻轻地走出房门,赶着牛车慢慢离开了家。到了村口,贺渊把车停稳,接上早就等在那儿的贺山。
一路上,雨后的空气清爽爽的,道路两旁的花草树木被雨水洗刷得干净净,看着可有生气了。
到了镇门口,贺渊熟门熟路地把牛牵到牛棚拴好。这几年在镇上住,他家和其他居民一样,每月都得交三百六十五文钱。
这钱一交,那些当兵的就负责照料牛的事儿,不光看着,连喂食喂水这零碎活都包了,省了居民不少麻烦。
“大山哥,我得赶紧去书院了,今儿还有夫子的课,可不能耽误。”贺渊神色有点着急。
贺山拍了拍贺渊的肩膀,说:“那你赶紧去吧,别磨蹭了。”
贺渊点点头,转身就往书院跑去。他脚步匆匆,穿过热闹的街市,心里直担心迟到。
好不容易到书院了,贺渊走进课堂,夫子瞅了他一眼,也没责怪,就摆摆手让他赶紧坐下。
贺渊坐下后,稳了稳神,开始认真听讲。杜夫子讲的文章又深又难懂,贺渊却听得特别入神,时不时在纸上记着笔记。
课间休息的时候,赵启凑过来问:“贺兄,今儿咋来得这么急?”
贺渊苦笑着说:“家里有点事儿,耽误了一会儿。”
二人聊了一阵子,上课钟声就响了。
贺渊在书院里头正埋头苦学呢,家里的泽大宝也没闲着。
他可怜巴巴地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嘴里不停地嘟囔:“小爹爹不带窝睡觉觉。”
于清正坐在屋檐下,旁边搁着个簸箕,双手不停地择着红薯尖,脸上满是不耐烦,说道:“贺大宝,你在那儿念啥经呢,都念了一上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