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上辈子当孤儿,啥苦都吃过了,轮到自己孩子,就见不得孩子受一星半点儿委屈。以前吧,考上秀才他就觉着够了,现在不一样了,咋也得再往上奔奔,好给孩子挣个好前程,出去说我爹是举人,不得有面儿啊。
瞅着大宝那可怜兮兮的小样儿,贺渊心软了。他走过去,抱起胖嘟嘟的大宝,拿手抹掉他嘴角的糖渣子:“花儿多漂亮呐,小宝也稀罕花儿,咱以后不祸祸花了,小宝保准还跟你一块儿玩。”
贺母瞅见了,眉头就皱起来,不大乐意地看了贺渊一眼,埋怨道:“瞅瞅你,一回来就把孩子弄哭了,孩子玩得好好的呢。”
“娘,您还不知道清哥那脾气?您要是想看孙子挨打,那我也没辙。”贺渊也有点无奈。
贺母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嘴里嘟囔着:“我这儿夫郎啊,脾气越来越大,现在是半句不好听的都听不得。这才几年呐,家里倒成他说了算啦。”
“就说去年,我就多说了几句,清哥儿可倒好,脾气比我还大,当天晚上就收拾包袱走了,也不管家里俩小娃娃。”
“花着你的钱,在镇里客栈一住就是半月。唉,我这当婆婆的,可真是难呐。大吵一回就离家出走,小吵一次连饭都不做,全家老小都跟着挨饿。”
贺渊抱着孩子,微微皱了皱眉:“娘,您也别老说清哥不好了。要不是您平常对他挑三拣四,他干啥您都要说几句,这咋能不吵架嘛?”
“罢了罢了,儿子也不跟你争了。喂鸡的草没了,我去河边割一背篓猪草回来喂鸡。刚买了房子,手头紧巴,还指着老母鸡下蛋,给你的俩宝贝孙子补身子哩。”
第83章
贺渊身背背篓, 后面跟着条大黄狗。他在河边割草,那大黄狗就在河边追着蝴蝶撒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