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正常的男人,咱俩天天睡一张床,你日日让我憋着,我说,你最近咋就不想要了,不会是瞒着我买了小玩具,自己偷偷舒服了吧。”
这一番话彻底激怒了于清,想都没想抬腿就是一脚,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娘大白天瞎说啥呢?买个屁的玩具。
老子不想做,你把手给我放开,赶紧的,傻逼玩意儿。”
贺渊双目仿佛要喷出火来,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人,迅速往屋里走去,打算来个强的。
把人放到床上就脱掉于清的外袄,开始扒拉人的棉裤,于清性子硬,当然不肯,双手死死抓住裤子,牙齿咬得咯咯响,愤怒地说:“贺渊,你干啥啊,别闹了,我今儿起得太早,困得很,我他娘真不想做。”
贺渊突然一愣,心提到了嗓子眼,想起最近,于清总是犯困,怕冷,饭也吃的少了,贺母也在他面前说于清的坏话,让他好好管管夫郎,越来越不像话,总是偷懒,每日早早就回屋睡了。
显然,贺母的告状并未引起贺渊的责备,反而让他更心疼夫郎,觉得于清肯定是太累了,话里话外劝说贺母平时,多照顾一下儿夫郎,这样,他读书才能安心。
眼下想来,于清身子定是出了问题,他颓废地从于清身上爬起来,声音颤抖地说:“清哥,是我一时糊涂,太疏忽大意了,你先睡会儿。”
第74章
贺渊仔细地给人盖好被子, 脑子乱糟糟的,正打算出去理理思绪,于清就拉住了他的手, 轻声说:“阿渊, 到晌午了记得叫我起来做饭, 不然娘又得念叨我。”
贺渊勉强挤出个笑, 轻轻拍拍于清的手:“清哥, 睡吧。”
过了好久, 见于清睡熟, 贺渊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怕院里玩耍的土小黄吵到于清,就把狗崽叫进了灶屋。
他厨艺不咋地,上辈子也没做几回饭,不过熬稀粥还行。他在灶屋用冷水洗好红薯,淘好白米, 又放了五个鸡蛋, 一块儿倒锅里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