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是想考中秀才,心胸还得放宽些,小子啊,该花的钱总归一文都少不了, 要是太看重银钱, 你半夜岂不得呕出几盆血来。”
贺渊则一脸严肃,正色回应:“莫说我现在心疼这钱,若是日后有幸高中,一回花出将近二两银钱,我一样会心痛。”
“二两银子能换两头大肥猪,能买1000个大肉包,能打一年叶子牌,哦, 不对, 不对。”
“若换成粮食,一家人能吃四月有余, 我家夫郎赚钱实在不易,父母平日更是节省,一家人买东西从未超过500文钱。”
“这大把银钱花在我身上,着实让我难免愧对家人,虽知有舍有得,但一时难以做出决定。”
贺渊表面说得有模有样,其实心里就是抠门舍不得罢了,要是给他二两银子去玩乐,都不敢想自己能有多幸。
可于清算是把贺渊脾性摸透了,目光犀利,冷冷说道:“把你的手爪爪给我拿开,再抓上来,回去就给你剁了。”
于清将二两钱放在柜台,接过掌柜找回的零散铜板揣进钱袋里,头也不回地离去。贺渊只好一股脑把笔墨纸砚一并抱入怀里,跟在身后边走边喊:“清哥哥,等等我。”
其实走在前方的于清并未生气,而且深知相公那番话颇有道理,要是把二两银子花在他身上,他才真会呕出血来。
但不干脆点,只怕贺渊还能跟那掌柜好好争论一番,做些无用功。
于清背着背篓转过身回道:“阿渊,快把东西放到背篓里,我知你心疼银钱,但你也想开点,若我能念书科举,你给我花二两银子,我半夜都得起来放鞭炮哩。”
贺渊把怀中的书本纸张仔细地放进背篓内,伸手取下于清肩上背篓,顺势背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