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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来回跑麻烦,要不明天在家剥玉米吧。”

贺母听了心里不高兴,但没办法,玉米得趁早脱粒晒干防止发霉,让儿子在家他定不愿意,自己又不想在家操持那一日三餐。

“清哥儿就听阿渊的,你一小哥儿干这活正合适,明日就留在家里。”

不远处,贺父驾着牛车缓缓而来:“都累坏了吧,先歇着,我把玉米搬上车拉回去。”

贺渊起身说:“你俩多歇会儿,我去帮爹搬玉米。”

于清和贺母并未歇多久,就帮着一起把玉米一背篓一背篓倒在板车上,装满后,贺父就载着于清,赶着牛车走了。

剩下两人也没停下,贺母砍着玉米杆对贺渊说:“这东西带回去晒干,当柴可耐烧了。”

“我算看出来了,你和清哥儿都懒,从不上山捡柴,家里柴都得买,一年花不少钱呢。”

“娘,您这思想不对,赚钱不就为享受,存着难道还能钱生钱?”

“啥思想,思想是啥?”

贺渊认真解释:“想法就是思想,一个意思。”

两人一边忙一边争论,贺父也赶着牛车来了二趟,见两人都在忙活,默默地将剩下的玉米搬上车运回家。

夜幕降临,天色渐暗,三人将所有的玉米杆搬上车后,板车就没地儿能坐人了。

贺渊只好带着贺母和村里人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