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传来马仓坚定的声音,字字铿锵:”一文钱都别想从我这拿到,当初你们如何待我,想必心中亦是清楚。” ”断亲书也写了,有本事上衙门告我去呀,若还敢来闹,仔细想想我是咋个活下来的,惹毛了我杀你们一家子如同宰猪。”
此话一出,赵大丽的嚣张气焰顿时收敛一半,站在院前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进了屋,生怕惹上麻烦。
王叔小声说道:”不说马仓,就他夫郎长得跟汉子一样,脾气刚硬,定不是个怕事的,赵大丽想要拿捏马仓一家子,只怕是碰上硬钉子了。”
贺渊轻声回应:”何止是难,里正都不帮着他们。断亲书也签了,再这样日日来闹,怕还会惹里正不高兴哩。” ”可不是嘛,摊上这样的爹娘,也是难为马仓哩,往日我见他大过年的还要上山砍柴哩,衣服也破破烂烂,就连赵寡妇带来的那哥儿,过年还能穿上一件新衣。”
而另一边,赵大丽使劲给身旁窝囊废使眼色,但马大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只好装出一副慈母模样,语气略带歉意:”小仓啊,这些年你受苦了,想来以前都是阿娘不对,这不今天就来接你们一家子回去嘞。”
马大连忙抬头:”是哩,你这屋子太小,位置也不好,爹已经把咱家最大的那间,给你腾出嘞。”
赵大丽接过话茬:”这屋子位置确实不咋好,没几户人家,都不热闹,不如把房子卖了,回自家住着才舒坦呢。”
吴默冷笑一声:”我呸,真是会装,谁不晓得你赵大丽是啥人,我来村里第一日就把你打听个清清楚楚,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再不走,我可就叫马仓动手嘞。”
“马仓,你先去屋里把刀拿出来,我一会非剁了这两人不可。”
瞧见马仓真进了屋,像是拿大刀去了,马大心里打起退堂鼓,马仓回来时,脸上带了一条长疤,浑身还有一股杀气,知晓大儿对他心存怨恨,生怕真把自己给砍了,也不管赵寡妇,连忙转身匆匆离去。
赵大丽见这男人竟窝囊至此,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一家子白眼狼,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活活掐死那小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