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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渊端起碗,喝了一口米汤,平静地说:“听说隔壁那茅草屋被人买下了,我特意打听了一番。”

于清目光锐利:“你莫不是平日与那些嘴碎子唠多了,也染上了这毛病,爱打听旁人事儿。”

“我不是怕来一个跟张婶那样的人嘛。”

“张婶子除了嘴巴贱,手脚痒,火气大欠收拾还没脑子以外,平日里也没做过大恶之事。”

于清轻轻哼了一声:“怕不是你在村里哪个旮瘩唠了一上午闲话吧。”

“夫郎没有的事儿,为夫不是喜欢瞎扯淡的,平生我最讨厌这种人了,与张叔一个样儿,八卦的很。”

贺渊刨了一口饭:“真是去做正事儿,我把新邻里,打听的清清楚楚。”

于清讽刺道:“我还不晓得你,嘴碎得很。”

贺渊在吃饭期间,一直与于清闲聊马家闲话,于清听完后,不屑地说:“赵大丽眼皮子浅,只看会眼前利益,至于马仓,我见过几回,可不像是赌徒嘞。”

贺渊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夫郎,莫非马仓压根没去赌,而是在诓骗马家人,以此断清关系。”

于清慢条斯理咀嚼着食物:“赵大丽泼辣得很,你喜看热闹,若马仓真搬到此处,往后有的是热闹给你瞧。”

贺渊率先吃完午食,拿起扇子蹲在于清身边,为人轻轻扇着风,于清垂眸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傻子。

“阿渊,今儿太阳毒辣,不许出去与人打叶子牌了,听到没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