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口中咒骂:“干啥,贱人仗着人多,欺负人呀,这死哥儿我没招惹他,平白无故把我推进水里,好呀,咱去找里正评理,让他看看你们这群死狗是如何仗势欺人的。”
于清将云哥儿护在身后:“那就依着你,我们去找里正好好说道,我说了不用你,你自己还非贴上来。”
张婶听后,更是怒不可遏,啐了一口:“我呸,咱们现在就走。”
于清紧抿双唇,眸中满是委屈,他望向众人,诉苦道:“大家伙儿,你们说说这是什么事儿呀。”
“张婶子,我不过是想让我相公帮着打下手,你听后不乐意也就罢了,方才竟还想动手打人,云哥儿知晓我体弱。”
“若是真挨了这顿打,我不得躺上半个月啊,如此,你正好能去里正家做掌勺了,婶子心思可真深啊,往后谁敢与你相处。”
王婶立刻站出来支持于清:“清哥儿说得没错嘞,大家伙都看到了,她非要胡搅蛮缠,说不过人家还想动手,每年挖笋她总想着占便宜,别人发现的好地方,非要把人撵走。”
一位村妇说道:“可不是嘛,就会欺负小娃子,上回杜大娘的小哥儿,早早占了个好地方挖笋,她一来就把人家小哥儿撵走了。”
“什么,啥时候的事儿。“杜大娘听到这话,也顾不上看热闹了,急忙向那村妇询问:“莫不是今年三月初,我说我家小哥儿咋回事,一大早上了山,没过多久咋哭着回来了,问也不开腔。”
还未待人回话,杜大娘就已冲上去与张婶子扭打起来,又是扯头发,又是掐人的,杜大娘愤怒地说:“你个死老婆子,今儿非弄死你不可,居然欺负到我家头上来了。”
“狗娘养的,关老娘屁事,若要干架老娘可不怕你。”张婶也不甘示弱